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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代人,70年,坚守监狱平安
这家人的经历,正是我省监狱工作发展的缩影

  在我省监狱战线,有一个赫赫有名的“监狱警察世家”:一家三代中,有13名成员参与了浙江监狱的发展。近日,本报记者走近这个家庭,听他们一家三代人讲述各自的监狱故事,一窥我省监狱事业的发展脉络。

  第一代:从无到有 参与监狱创建

  今年已经93岁的张克俭是第一代监狱民警。

  张克俭出生在山东沂蒙山区,16岁奔赴战场,成为鲁中军区的侦察兵。1945年8月,当鲁中军区各团向日军发起总攻前,张克俭和战友深入敌后侦察敌情,被日军流弹击中,子弹直接从左大腿穿过。

  子弹取出后,张克俭继续作战,从黄河打到长江,南下参加解放战争。1948年初,他在浙江作战时,国民党顽军的一颗迫击炮飞过,直接将他埋在地下。是战友们用双手把他刨了出来,捡回了他的命,不过当时他的眼睛、手臂和腰部等多个部位严重受伤。

  杭州和平解放后,张克俭进入杭州市公安局工作。1950年1月10日,浙江省首个劳动改造罪犯机构成立,张克俭成为劳改工作干部。那时,杭州百废待兴,张克俭带着罪犯来到乔司农场,开垦荒地、围涂造田。没有住房,就用稻草、茅草盖草棚。经过一代人的改造,乔司农场从滩涂地变成了丰饶的农田。

  为参与全省监狱创建工作,张克俭不断辗转浙江各地,从乔司到南湖,从长湖到十里坪,直到1954年,他才落脚在金华的蒋堂劳动改造管教支队(后改称金华监狱)。面对艰苦的工作环境和难度极大的监管工作,张克俭经常加班加点,废寝忘食。由于工作强度大,他的旧伤复发,腿痛难熬,止痛药成了他的必备品。

  在监狱战线奋斗30年后,1986年他光荣退休。

  第二代:飞速发展 监管更细致

  1976年,张克俭的儿子张旭明高中毕业,被分配至蒋堂劳动改造管教支队,与父亲一同奋斗在管教一线。

  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,劳教事业逐步走上全面发展的轨道。1978年,蒋堂劳教支队开始建围墙,将罪犯集中统一管理。也是那一年,张旭明领到了一套“区别服”。“在这之前,我们是没有工作服的。”张旭明说,之所以叫“区别服”,就是用于区别身份的,但“区别服”还不是工作服,只有出差时才能穿上。

  1994年我国第一部监狱法出台后,监狱进入了发展快车道。1997年,张旭明调至省第五监狱,目睹了监狱的发展变化:监狱大门从原来的两扇小门变成了高大的平移门,监舍被一栋栋干净的小楼所代替;工厂车间的流水线逐步搬入每个监区;罪犯伙食和医疗福利逐步改善。

  社会在发展,监狱的管理工作也在变化。之前,罪犯劳动改造都在室外,转到室内从事生产线流水加工后,一些罪犯不适应,罪犯之间也产生了一些矛盾。2002年起,省第五监狱展开“狱内矛盾大排处”,主动出击,力图将矛盾解决在萌芽中。

  张旭明从那时起,做得最多的就是为罪犯做心理疏导工作。曾有一名罪犯因家人离世改造消极。张旭明查阅了他的档案,多次找他谈心,费了一番功夫,才让这名罪犯安下心来改造。“回想起来,我的口才就是在工作中练出来的。”张旭明笑着说。

  为帮助罪犯,监狱还邀请社会团体来监帮教,同时建立罪犯心理档案,并在服刑期间跟踪调查,“让罪犯真正认识到罪行,积极改造,是我们努力的方向”。

  第三代:智能监管 谱写新篇章

  2007年,张家的传承棒递到了张旭明的儿子张汪洋手里。从浙江省警官职业学院毕业后,他进入省第五监狱,也成为一名监狱民警。

  工作第一天起,张汪洋就深知监管安全责任重大。一次,他发现一把受控的剪刀刀头断裂。不起眼的变化,却让他揪心,如果刀头没找到,极易引发安全事故。可询问了在场所有罪犯,没人表示有看过。他立即找到父亲张旭明。听完事情经过,张旭明建议张汪洋赶紧翻检监狱的所有垃圾桶。果不其然,张汪洋在其中一个垃圾桶中找到了刀头,经了解,是一名罪犯使用剪刀时发现刀头断裂,没向监狱民警报告就顺手丢到了垃圾桶里。直到这时,张汪洋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
  “监管安全,重中之重。”张汪洋说,这个任务很重,不能有半点马虎,还好现在监狱管理越来越智能化,无处不在的视频监控系统、与其他单位互联的安全防控系统……多网融合交织成了一双“智慧眼”。而这些也是长辈眼中,张汪洋这批年轻民警最幸福的事,“有了智能助力,监管越来越细致,也越来越全面。”张旭明说。

  张汪洋说,如今,除了坚守“罪犯不脱逃”的底线外,监狱还对罪犯进行科学分类,提供更多受教育改造的机会,帮助他们出狱后能更好地融入社会,以预防和减少重新犯罪的发生。

  为了能将监管工作做得更好,张汪洋业余时间也没闲着,抓紧学习《犯罪心理学》,“现在每天都要学,不仅要懂得法律知识,还要懂得更多学科知识……”

  “回忆以前,再看现在,监狱的发展真是与时俱进。”张旭明说,相信随着时代的发展、社会的进步,浙江监狱事业将谱出更多新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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